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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24日

給這個夏天的六張明信片


關鍵字一:鯨豚

To 大海好朋友

這個夏天以前,我不認識你,你不認識我。第一堂課偉立老師帶我們認識了你的身體結構,生活習性,關於海中的哺乳類與我們的相似以及不同之處。那些課堂中的知識其實還是太遙遠模糊。然後來到海上,終於相見,我才明白了你流線型的身體有多迷人,在水中擺動尾鰭前進的自在是雙腳行走的我們無法模擬的;我也聽見你噴氣的聲音,看見從你的氣孔逃出的細細水花,想像你憋了多久終於可以大口呼吸的痛快;當我第一次見到你帶著寶寶一起躍出水面,竟有種近乎落淚的感動,寶寶緊貼在你身側,又想依賴又想快點長大,獨立完成屬於自己的跳躍,而你就這樣帶著他,不緊抓也不催促,讓他在自己喜歡的時間空間,做自己感覺需要的動作。有時候你很靠近,近到在我腳下幾乎以為伸手就可以碰觸,有時候你會和船隻保持一段距離,有時候你在水中游動得飛一樣快,有時候你只是慢慢的浮在海面隨著浪晃動。我想你有自己的心情,就像我們有時興奮有時沈默,有需要同伴也有需要獨處的時刻一樣。《大海的朋友》裡,海豚說:「每個人心中都有一片海。」這個夏天以後,我心中的那片海,多了好多大海好朋友。

From 陸上好朋友




關鍵字二:出海

To 渴望撫摸海洋的你

你說最近很忙很累,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撫摸海洋。我一方面慶幸自己在這個有山有海的地方生活了一段美好時光,一方面想起,我曾經對海也感到深深恐懼。「你喜歡山還是海?」這個老套沒創意的問題,過去我的答案並不猶豫一定選擇山,走入山林帶給我的平靜與安定,相較於廣大無邊際的海洋帶來的一種未知的恐懼,總是給我很大的撫慰。然而這個夏天,出海十七次(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增加),我發現沒有一次我的感覺是害怕的。這讓我感到驚奇,原來我只是「以為」自己害怕海,就像對每一件未知的事物一樣,因為無知而恐懼,實際去靠近、接觸、瞭解以後,那些咒語般的懼怕便如煙霧般消散。我喜歡站在船頭假裝自己是個堅強的水手,哼著歌被海風吹進自己的耳朵;我喜歡坐在圍欄中間把腳吊在船緣,白白的浪花打上來的時候陽光和帶著鹽分的海水一起滲透進皮膚;我喜歡在大海好朋友出現的時候觀察船上每個人的表情,十有八九都像回到了童年,而孩子會更直接表達他們的驚喜與快樂;大海好朋友躲起來的時候,我好像也沒那麼失落,因為我可以躺在三樓甲板像躺在搖籃裡,聽著解說員和船長爭論哪種海豚比較「乖」,看著天光雲影的豐富變化。
「你喜歡山還是海?」這個老套沒創意的問題,在此恕不回答。

From 曾經恐懼海洋的我




關鍵字三:土地

To 碗裡的米飯

我小時候碗裡常常有剩飯,原因是吃不下,或是更機車的,不想吃了(兒童的世界裡有太多東西比食物具有誘惑力)。長大一點,開始會乖乖把飯吃完,不是因為被威嚇飯沒吃完會嫁給麻子臉,而是「誰知盤中飧,粒粒皆辛苦」搭配課本裡農夫戴著斗笠捲起褲管彎腰辛勞的模樣真的有被輸入腦海。然而,我對碗裡的米飯怎麼來,還是不夠瞭解。這個夏天我們認識了好多農夫,也實際下田插了半小時的秧,透過農人的分享以及自己踩踏在泥土的體驗,我明白作農絕對不是件浪漫的事,雖然透過那些「有稻香味的明信片」很多人將農村視為逃離飽和到快嘔吐的都市的出口,但你選擇將結穗累累的稻田留在相機裡就好,還是願意花上一點時間去瞭解農業的產銷、土地收購、水源汙染等等和你的生活息息相關的議題?青松大哥說:「生活不會永遠在夢裡。」即使對土地有理想,我們還是不能替別人決定他要吃什麼,但我們可以決定要不要對碗裡的食物有更多的理解。大王說:「美好生活是集體的,不是個人的。」我們都是被餵養的一棵棵秧苗,吸收了無比肥沃也無比危險的養分。身為一棵秧苗,對自己的未來不禁感到汗涔涔,但還是要努力長大,為了可以迎風搖擺和同伴們一起畫出金色稻浪的那一天。

From 心裡的秧苗





關鍵字四:青春

To 十九歲

說起青春我總是想到還穿著白上衣藍裙子的制服年代,以及從書本及聯考中解脫成為大學新鮮人的那個夏天。而把學士帽拋向天空都過了這麼多年,幾乎要成為一張停格的泛黃相片,誰還在談青春?對我來說青春和年紀無關,青春是一種態度。十九歲的青春有在排球場上揮汗的身影,和今年夏天撲在沙排場上的那個翻滾重疊。其他有如校園電影般的畫面還有:港口踏查的旅程中,在檔車後座吹着風曬着腿,心裡衝動湧上來就站起來,伸出手握緊拳頭直向天空鬼叫的三八行徑。更多的時候青春是一群人共同孕育的,每個人其實都很孤單,但好多好多孤單的人在一起,就變成了一場又一場的狂歡:一起乘著藍天白雲陽光出海、討論等一下要吃什麼、反美麗灣拆拆拆、回程路上的人體點播機、聊通宵、說秘密、共同創作擊鼓、尖叫著跳水、在區間車廂裡打牌彈額頭、獨木舟划完後僵硬的笑容
我並不是沒想過參加潮生活會遇到許多有趣的人(畢竟黑潮就是以瘋子怪咖多而著稱),但真的讓我意外的是,以為已經很固定的自己還能夠融入一個團體,互相關心與辯論。我們隨著黑潮而來,一起成為一股洋流,在這個夏天交織著往某個方向同行。

From 曾經而且找回了的十九歲




關鍵字五:皮膚

To 白拋拋

其實我從來也不清楚你的樣子,畢竟黑與白之間我頂多屬於灰的那一邊。夏日炙陽令人防衛,電視廣告裡女明星穿起比基尼一身白皙,彎起燦爛笑容在沙灘上跳躍,告訴你只要擦了他們家的防曬乳,到海邊玩一點負擔都沒有,不用怕會變黑喔!他們大概不知道,在花蓮,在黑潮,有一群人,越黑越驕傲。相見歡的影片中,許許多多參加過黑潮營隊的夥伴,對黑潮人的印象最大公約數就是「黑」,那一刻起我像是某種禁錮被鬆綁似地,感到無比安心,黑肉底也有出頭天!從此以後正大光明不抹防曬乳(其實還是有,但是防曬傷而不是防變黑),不斷加深的膚色是一層又一層的陽光貼在身上的標記;大腿中間和肩膀與胳膊連接處有明顯的潮界線;腳上有另一雙鞋,被曬出來的一雙鞋;每次拿自己黑黑的手臂貼在白白的肚子上,都忍不住笑出來。雖然比起長年出海的解說員和船長,我還是只能被分在咖啡色那一邊,但回到台北聚餐被家人驚呼「怎麼變那麼黑!」的時候,或是和遠方朋友通電話時假裝抱怨自己又變黑其實語氣中帶著自豪的時候,心裡莫名踏實起來。我喜歡自己黑黑的樣子,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己黑到會發光,亮亮的那樣,笑起來牙齒特別白。我告訴你,不用怕變黑的夏天,真的很爽。

From 黑嬤嬤




關鍵字六:故鄉

To 台北的你

我知道你常常在想,自己並不屬於台北。雖然習慣保持平衡的你從來沒有真正討厭過這個城市,但常常在列車南來北往間,發現自己對「回」到花蓮抱著更期待更放鬆的心情。離開台北前往花蓮的路線,對你來說應該是再熟悉不過了,七月初為了潮生活再次出發的這一趟,卻似乎比七年前的出發更加鼓動、亢奮,甚至有些顫抖。天際線愈向東愈開闊,晴朗得就像真正的暑假一樣。當左方窗上映入陽光下樹木可辨的龜山島,湛藍的海水拍打岩岸,幾乎是海一現蹤的剎那,鼓動激盪的心突地平靜了下來,對向座位的男孩搭配着藍泱泱的背景,和多年來每次回台北行經宜蘭礁岩海岸的風景以反方向疊合,不必訝異,不必激動,你知道,你只是要回家而已,回到以海風和山影哺育你的那個家。回到花蓮的第一天,騎著向以前同事借的機車,在兩輪交通工具上,身體被街道的氣流拍打,遇到散步車時加速超越……好熟悉好熟悉,那些生活的痕跡都還在,身體記憶最誠實,你甚至在聞到台北不可能出現,只有花蓮才有的,廢氣混合著野草泥土和海風的味道時,感動微笑,並且以為自己沒有離開,以為自己會在這裡生活一輩子了。兩個月的時間,你似乎更確定了,故鄉的樣子。

From 花蓮的我




賣屋的與買屋的


化在筆墨上的

強言把所謂的感受冠上辭藻

 

壁爐邊的角落

故事是這樣說著:

那是發生在2012那一年…….

屋的翻閱著XX雜誌上那篇輕鬆寫意的報導

書上描述著年輕新貴聰明簡單的理財

讓他三十而立之際

享受著眾人稱羡的退休生活

 

主角洋溢陽光般的笑容

坐在海藻纖維編織的躺椅上

南洋風情意象

融入了半篇幅的山林海景

像極了典型童話故事裡的結局

 

美麗的童話總是吸引人

即使像竹科貴族那般的精明

竟然也產生這樣的幻想

 

竹科這個地方曾經量產出許多貴族

貴族看屋總是用禿禿的頭頂看

所以要對話不容易

用理性的數據分析房市

用工具量尺測量屋況

用專業頭腦修正房價

分析出非常有賣點的價格

然後叫你把房子賣給他

屋的只能突眼睜嘴吸飽一肚子悶氣

心裡嘟嚷著:幹!出這種價錢還輪得到你買

 

屋的於是展開一種良心式的諜對諜

只希望屋的不要陷入無邊的幻想價而買不到房子

他竄入潛力屋的喜歡閱覽的主流雜誌上

鑽研這些商業、財經、健康、家庭生活等資訊

創造美好的生活的幻想

給這些缺乏生活品質的貴族們帶來一絲曙光

 

催眠師說著咒語:&**#%$!U*()b碰!

自願上台的那位觀眾應聲睡著了

鼾聲卻是此起彼落

另一個鼾聲是誰

沒有人叫的醒那位催眠師了!

 

屋的說著美好生活給屋的

動聽到一種忘我程度

屋的自己都陶醉在其中

屋的決定改變了

他要變成屋的

要完成屬於自己的童話故事

 

他決定要變成屋的之後

四處在尋找夢想之屋

總以為靠著他多年來的專業

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

照道理故事的發展

應該要進入遭遇了困難

屋的如何突破冒險的橋段了

 

屋的他必竟只是個平凡人

真的沒有什麼大風大浪可以寫得上幾筆

或是說上的台面的東西都沒有

如果硬說遇到的困難

大概就是「沒吧!

 

屋的掂量掂量自己口袋有幾斤重

大學生的起薪是25800

答案結果悲哀嗎?

活不好也餓不死

那種好在大家都很窮的想法

很快就讓屋的釋懷許多

 

走吧!到後山去吧!

至少那裡窮的還可以像個人

雖然沒有辦法可以私有一片山林好水

但總可以豪氣在山谷徜徉呼吸吧!

屋的把自己夢想之屋需求降低了!

 

阡陌之間點土成金

土地上種起了許多新興的農舍別墅

富有人喜愛在農藥迷漫的稻間

築起他們的行館樂園

然後一大早做好幾次的深呼吸

真心的說聲:「實在太幸福了!太銷魂了!」

聽說很多天龍國的人迷上了這一味,長期竊居於此

不過那只是聽說罷了!

 

前方的吉安民家豪宅林立好熱鬧

後方的砂婆噹好山、好水、好貧窮

屋的掂量過自己

一分地的錢都要發愁了

終於屋的有病識感了

認知到他是食物鏈中間偏低的階層

夢想之屋的需求開始瘋狂折扣大降價!

 

屋的開始沮喪的漂流

像划著一艘破獨木舟

航行在茫茫的屋海波浪中

一個浪頭打來時

還得用尿壺努力舀出船艙中的海水

 

烈日幾度C的反覆烘烤

屋的以為自己開始出現幻覺

遠方海平面上波浪水花的四處濺起

也許還有加了有鼻涕的噴氣

 

屋的遇見了一群不知名生物,而且背鰭長的十分牛逼

「最少24隻;最可能30隻;最多50隻以上陸地型的大洋性生物

雖然母子對的數量不明

屋的能感受到他們每一隻都不一樣

是很特別物種

如果有機會甚至可以請王老師土匪大人為其個別標本

以示研究或紀念

 

在他們主動靠近<1

而且有飆船與空中展示的行為時

屋的聽見他們輕輕聲音在呢喃

 

訴說著:

他們不以定居為目的

隨哪裡有得吃而居住

隨哪裡有得發揮而居住

隨哪裡有得農耕漁獵而居住

即使少了盤纏

途中遇襲受傷

這似乎阻止不了他們繼續往前

 

雖然屋的不知道他們繼續往前要幹嘛!

但就是這一股’’不一定要幹嘛!’’的單純讓人感動著

 

能不能單純的沒有目的

能不能單純的看著海浪起落

能不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能不能春耕、夏耘、秋收、冬藏

能不能冬天不出門與家人圍在火爐邊說故事、喝熱湯

 

屋的感受到即使追求到夢想之屋

沒有心靈的富足與溫暖

那樣的屋子將會變成人工漁礁一樣空乏

 

他不再希望別人稱呼他屋的屋的

他有他自己的名字

在土地上有屬於他土地的名字

在山裡有山的名字

在海裡有海的名字

他現在順著溫暖黑潮流向前方

去哪?隨著波浪的搖晃,不用再向誰交代

 

各位朋友雖然我們很捨不得

但他們是野生動物

還是不要打擾他們生活太久

揮揮手吧!向他們道別

期待有一天會再相遇

 

記錄:

航次:2012年夏

航班:月亮太陽

GPS定位顯示位置:23OO ’ XXX N  121OO ’ XXX E 花蓮

接觸及下潛的時間:51D×24H×60M=73440分鐘

離開時間:近期 (/動物/其它)

種類:圖鑑上未有物種

 

2012年8月22日

尋找自己的有機美食


          我的食品安全觀念啟蒙於國中的健康教育課,當時老師花了一堂課,用帶來的瓶瓶罐罐,魔法似的變出芬達汽水和許多果汁飲料,那是第一次我真正見識到化學的威力,他製造味道的輕易和可怕的魔力。而高中呢,印象最深的則是「環境賀爾蒙」這個詞彙,覺得自己的健康深受威脅及壓迫,感到強烈的不安全感和無奈。而這個夏天,聆聽了講師們對於有機產業的見解,我對自己吃的食物、身處的這個環境有了更多了解的熱忱。
        記得分享會上韻淑提到:台東的一位農夫阿姨,稱自己的產品為「健康蔬菜」,她承認她放了些農業,確保種出來的蔬果有一定的產量,因為如果嚴格的不放任何農藥,蔬菜水果可以吃的部分實在太少了,無法維持品質,因而也無法維持生計。我很認同阿姨的農產品,我認為它勝過於由國外進口肥料和其他昂貴成本所細心呵護的高標準的有機食品。因此我是接受自己吃的食物裡有放一點基本的農藥的。
       除了農藥的疑慮以外,水質也非常重要。但是即使農地經過《有機農產品驗證基準》的驗證,也無法確保未來的一個月甚至一個禮拜,不會有人傾倒工廠廢水進灌溉蔬果的溝渠。
        與其注重嚴格把關的有機蔬果,不如找一位值得信任的農夫!一位誠懇告訴你:這是她這個季節種出來的蔬菜和水果的農夫。
        想要吃到好食物就要有一塊美麗健康的土地以及和農夫農田之間的零距離!我認為信任自己的農夫比一項項檢驗自己的疏菜來得重要得多,因為有好農和好山好水的地方,就一定有好食物存在!

(參考資料:http://e-info.org.tw/node/34827)

【第五次航班】曲折離奇的午後

【第五次航班】曲折離奇的午後

沈小毛寫於 2012年7月27日 21:45

先說一下,這班總共開了約莫三小時半的航程時間
其中,約三個小時都是享受午後的太平洋
還是一樣的舒服、清爽,一樣的令人不知不覺的沉睡起來
離開港嘴,咱門一路靠北~~ 航行
沿途的景色依舊美麗,海面上卻平靜的如同一面鏡子,平滑至極
偶有飛鳥與海魚衝破這般寧靜
隨即安祥起來,絲毫沒有感受到什麼變化

突現興奮之聲由三樓傳遞過來
隨著指引的方向 三點鐘方向
小背鰭的出現,乍看之下好似弗氏海豚小小可愛的背鰭
然而律清的辨識 令人開心不已 原來是株儒抹香鯨出現在眼前
一個背鰭 兩個背鰭 緩緩的出現 掩沒 離去
帶來第一個驚喜

隨後陸續登場了
群體奚落的弗氏、與盛況空前的領航鯨
嗨,又是星期五下午末航班 又看見妳們的出現
是在等待我的到來嗎
希望下次的同一時間 我還可以看到妳們喔
映在陽光餘暉下的身影 領航鯨粗壯的身軀 緩緩浮出 拱背 下潛
是這麼寧靜 令人心曠神怡

神秘的喙鯨 依然維持的神祕的形象
雖然聽到阿鑫伯告知有喙鯨的出現
即刻換氣下潛
只有紀錄 卻無緣相見

漫長的航程 充滿的不確定性 也充滿了無限可能

【誰潮了誰的生活】7/9 美好生活分享

〈海洋公園與太平洋樂園〉7/9甘秋素

營隊很多來自海洋公園的夥伴,除了自身的喜好外,大概跟阿甘多少有些關係,海洋公園一直是距離遙遠的地方,雖然已然是花蓮重要的遊樂設施,有鑒於價錢與環境設施的,始終難以吸引注我的目光,也很難回想起唯一一次的入園內容是什麼樣的光景,印象中,太陽很大,海豚表演很精采,上坡路段走的很累,然後就沒有太多的回憶了。

有機會一窺海洋公園後台的日常生活,在光鮮亮麗的表演背後,例行工作在日復一日的過程中與海洋生物培養默契與情感,在每一次的訊息接觸的過程中,海洋野生生物逐漸放棄野生的性格,接受人類的圈養,至此之後訂下一份契約,交換著彼此的關係:「接下來的餘生,就將交由你手」,信任關係由此而生,也因為信任更增添責任的存在,存在著一條不可見的羈絆。

一直以來,對於海洋的公園的印象,就是票價與內容不相當,就是貴鬆鬆。背後種種總是隱晦不明,為了照養這群被馴化的海洋生物,付出的何止萬千,看到一段段爲了治癒每一種可能變痛,土法煉鋼的嘗試每種可能,猶如日夜照顧新生嬰兒的父母,舞台背後的付出,是前台的光芒無法知悉萬一的吧!

【誰潮了誰的生活】7/25 美好生活分享

〈Nochi`s 東海岸塗鴉簿〉7/25蔡韶雯

「人生就像是一場場的實驗」在Nochi的分享中到處可以看得到實驗的影子,不斷的嘗試著假說、檢驗、結果的循環,雖然遭遇了無數的“再來一次”,卻勇敢的繼續下去,我們何嘗不是在一場場的實驗當中呢~~。Nochi的塗鴉簿,畫得是屬於東海岸的風景、是人像、是文化,在畫筆背後,或許畫得是想像中的「生活」,追逐著生活的片段,試圖尋找生命中的可以停留下來的生活可能。

放棄多少年努力下取得的穩定,是需要多少的勇氣來跨出受限的框架,放棄了穩定的生活充滿了不確定,同時也擁有了一種確定的可能;離開西岸來到東岸,離開都市走入部落,曾經浸祕溺在部落文化與豐年祭氛圍中,轉眼片刻熱情頓失之際,另一段尋找生活方式的旅程又被開啟。

「找生活」是一段過程,在反覆嘗試中,找尋自己的答案,觀乎一心,這或許是需要長的時間去凝結的成果,而我想要的生活是什麼?如同孤舟在海上漂浮,尚未靠岸~~~~

隨文附上韶雯會後補充

會引書喬瑟夫.坎伯的書《英雄的旅程》,其實是因為,如我所說,從小跟著哥哥看漫畫書,又受外在媒體影響的關係,我一直嚮往著成為外在世界的英雄,受人認同的英雄,但慢慢的摸索,接受刺激,然後看到這本書才更確認,我們每個人都是英雄,自己內在的英雄,都在尋找聖杯,我們得先接受自己內心的聲音,然後去追隨它,才能真實的感覺自己活著。同時每個人的路都是最獨特而不可複製的,減少依賴他人的眼光,在不傷害他人的前提下,就可能走出一條新的路。

我的手機裏紀錄著我喜愛的兩句話,「我們如果不是活在恐懼中,就是活在愛裏。」

一如昨天分享時引的詩,因為沒有時間讓大家多看,我趁此機會貼上來,也提醒大家,我的分享只是一條我走過的路,而且我還在半路上,誠懇地相信,你們也會走出自己的路。

BY韶雯